温 星/存文学

云南籍当代中国作家存文学的长篇小说《望天树》，近日由西班牙大众出版社在该国出版发行。这部作品，之前已经发行两个版本：2017年1月，中国青年出版社，中文版；2019年7月，五洲传播出版社，对外发行，西班牙语版。

西班牙语为世界第2大语言，大众出版社系西班牙主流出版机构，曾出版过铁凝等中国著名作家的作品。本次最新国外发行的西语版《望天树》，译者为塔蒂亚娜·斯瓦柯伊娜，是墨西哥著名翻译家。

《望天树》的主题是“人与自然”，写了在西双版纳勐巴纳西地区人与大象的冲突，一位曾经掌管几千头大象的布闷掌波西，因为人象冲突加剧，被请出山调解矛盾，引发了一系列令人深思的话题。存文学为那片爱得深沉的土地再次发声，直面生态的失序和社会的失衡，想作惊心动魄的呐喊，又囿于面向空谷的无奈与哑然。

温 星：为何无奈？为何哑然？

存文学：在一块没有敬畏的土地上，是开不出鲜花也长不出芳草来的。这部小说，写了人与大象和谐共存的一段历史、现代化对大象生存家园的毁坏和威胁，也写了人们的觉醒与渴望，有生态的牧歌，也有惊世的雷鸣。

温 星：望天树是一个颇具象征意味的树种，它垂直挺拔，向天而生，犹如一种坚韧不拔的信仰。作品为何以“望天树”为名，你赋予了怎样的意义？

存文学：望着天，便是一种信仰！小说之所以取名《望天树》，因为望天树就是热带雨林和蓬勃向上的生命象征。植物学家说，有望天树才是热带雨林，突出它的多样性与包容性，张扬生命和意志的坚强和挺拔。

温 星：去年五洲社推出的西班牙语版《望天树》，封面上手绘的那棵树弯弯曲曲，根本不是望天树。难道责编、设计师等出版方相关人员根本就不知道望天树是什么？这或许是一种隐喻？

存文学：那个版本封面是一株憋屈的小灌木，也许是在刻意表达一种压抑与无奈吧。但那种扭曲压抑的姿态，我认为，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蓄势待发、即将昂首向天的渴盼。到现在这个西班牙的版本，封面就是一匹用绿树构成的大象了，象征着只要勇往向前，人与自然定能和谐。其实也是一种渐行渐近的喜悦吧。

温 星：多年前，你的代表作《碧洛雪山》就曾被翻译成西班牙语，在我看来，如今这部《望天树》的精神内涵和价值指向，与前者是一致的。如今，《望天树》也在西班牙出版，你觉得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世界第2大语种如此亲睐你的作品？

存文学：西班牙和西方的读者，通过我的小说，想了解一些碎片式的历史和云南过往的人与动物相处的状况吧。这只是我的猜想。当然，《碧洛雪山》前几年在西班牙语界得到了很多读者好评，这是真的，甚至还被哥伦比亚大学作为了中国文学的教材。

温 星：“文学无国界”，他们怎么评价你书写家乡中国-云南-西双版纳的作品？

存文学：他们说，读存文学的作品有着诗的优美。这次《望天树》在西班牙也得到了类似评价，有读者说，《望天树》主题深刻辽阔，有大气。多的我不好自夸，朋友们若有兴趣，可以找中国青年出版社的第1版来读读。

温 星：近年来，你以中国作家和编剧的身份，在国外作过哪些交流？

存文学：我的《碧洛雪山》被翻译后，在国外产生了一些影响，后来就曾多次受邀出访墨西哥、古巴、哥斯达黎加、智利、阿根廷、土耳奇以及美国，等等，在这些国家进行交流、讲课，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人民日报》等都做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