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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23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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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 年 说 牛
 

□曾 鸣

在十二生肖中,牛是体积最大的六畜之一,它外貌质朴而洒脱,性情倔犟而温顺,具有坚韧、朴实、勤恳的性格特点。

牛,吃苦耐劳。一生风餐露宿,仅以草为食,干活时任劳任怨,从不偷懒、耍滑。曾为中国几千年的农耕社会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在华夏民族的心目中享有较好的口碑、是人类的亲密伙伴。

小时候在老家的乡下,村民家都盼望能养上一头牛,牛是一个家庭的寄托和希望。人们靠牛犁地、拉车,靠牛去干重体力活。诗人臧克家在《老黄牛》中写道:“块块荒田水和泥,深耕细作走东西;老牛亦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他把牛在犁田耕地时的情景写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现实社会生活中,人们还把工作中竭诚为人民服务的人誉称为“老黄牛”,把不畏艰险、奋力拼搏的人褒扬为“拓荒牛”。昭通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是英雄辈出之地,位于昭阳区公园路的市委大院内,一进门就看见一座拓荒牛的雕像,寓意着勤劳、奋进的600多万昭通人民在新时期披荆斩棘、开拓进取、砥砺奋进的拼搏精神。

在人类饲养的牲畜中,牛最质朴敦厚、忍辱负重。民间历来具有爱牛、敬牛、拜牛的习俗,牛成了众多寻常百姓家中财富的象征、祭祀的供品等。

早在五六千年前,人们就驯牛耕田,在没有机械犁铧之前,牛是传统农业中除人力之外的主要劳动力,伴随人类度过了数千年的低生产力发展阶段。直到20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牛的耕田犁地之功用逐渐被拖拉机之类的机械设备取代后,人们还习惯把拖拉机叫“铁牛”,以示对牛勤劳善良、默默奉献的高度褒奖。

1974年,我所在的部队奉命出国到老挝执行筑路任务时,由于地处原始森林,雨季致使通往营房的简易便道公路十分泥泞,运送蔬菜给养的汽车难以进去,加上气候十分炎热,国内好不容易从西双版纳磨憨边境送去的新鲜蔬菜运到后大多数烂掉。上级号召各部队利用休息时间在营房附近开荒种菜,来自五湖四海的战友们纷纷写信从老家带来白菜、萝卜、茄子,豆角、番茄等种子,从农村入伍的战友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披星戴月地开荒、翻地、浇水、施肥,眼看绿油油的蔬菜茁壮生长,大家心里很髙兴。谁知某天深夜被附近村庄的老挝村民的牛连吃带踩破坏,辛苦几个月种出的蔬菜一晩上就损失90%以上。由于部队必需遵守援外纪律,爱护老挝的一草一木,对夜晚闯入菜地的牛只能驱赶,不能伤害。牛通人性,知道我们不会伤害它后更加肆无忌惮,过段时间等蔬菜长出来了又趁深夜三五成群地前来大饱口福。

牛浑身都是宝,肉、骨、角、皮、毛、粪,每一样都有奇特功效。牛肉是一种营养丰富的美食,所含的维生素A、B、D,钙、磷、铁等诸多物质是人体所需而又容易吸收的营养品。具有高蛋白、低脂肪、微胆固醇、多维生素的特点,很适合糖尿病、心脑血管病、高血压病人食用。牛肉有消除疲劳、延缓衰老的神奇作用。

小时候缺衣少食,随时饥肠辘辘是我这一代人童年时的普遍记忆。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某一天,下午吃饭时第一次吃到母亲用芹菜、泡辣椒、酸萝卜等炒出来的剁椒牛肉,当时那香味,几十年来在脑海中的记忆都挥之不去,那种垂涎三尺的幸福感至今仍记忆犹新。尽管后来生活条件好了,多次在酒店吃过不少厨师精心做出的红烧牛肉、麻辣牛肉、酱牛肉等菜品,去西藏旅行时也品尝过拉萨城内最有名的牛肉大餐,去美国旅行时在国际豪华油轮上品尝过享有盛名的美国牛排,但在我心中,还是找不到小时候第一次吃到母亲炒的剁椒牛肉的口感、幸福感。

牛皮是现代各种皮革产品的主要原材料。古代曾被人们制作成鼓面,平时供帝王皇宫内的艺人以鼓为乐器之一用于喜庆娱乐,战时则为两军阵前助威。梁红玉击鼓黄天荡,帮助宋代名将韩世忠大败金兀术;经典传统京剧《古城会》中张翼德在城楼上猛打三通鼓的历史故事脍炙人口。

“丑时春到腾锦绣、牛气冲天竞辉煌”。在新的一年里,愿“牛”转乾坤,把鼠年所有的忧伤、烦恼、苦楚、晦气和不开心一扫而光。让我剪一束月光缓缓流淌,采一缕山花四溢飘香,让心中的小溪潺潺欢唱,点一盏心灯愿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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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 陈礼荣 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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